
食粥,似乎一直是廣東人的一種傳統(tǒng)嗜好和“特別專利”。而時下的上海灘,將吃粥視為一種養(yǎng)生方式的市民正在與日劇增。“阿拉吃粥去”成了時下申城最為流行的“口頭禪”,并構(gòu)成了東方大都市又一道別有情趣的風景線。
在浦江兩岸,有不計其數(shù)的大小餐店、館。每天從清晨到深夜,幾乎都可看到它們競相懸掛的關(guān)于“粥”的廣告幌牌“煲粥”、“豆粉粥”、“薄荷粥”、“藕汁粥”、“果奶粥”、“菜汁粥”、“雞汁粥”、“什錦粥”、“菊花粥”等,比比皆是,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平均每家餐店、館的“粥”品種都達到了10種以上。滬西地區(qū)一家粵式館,堪稱申城最大的“粥城”之一,一次可同時容納200多人吃粥,“粥品種”、“粥功效”、“適用人群”的“菜單”懸掛在廳堂正中,十分醒目。比如:“杭白菊花粥”能散風清熱、平肝明目,適用于肝火旺的人群;“焦決明粥”能清熱明目,潤腸通便,適用于頭痛眩暈,目暗不明的人群;“金銀花粥”能清熱解毒、涼散風熱,可以消除痱子;“枸杞粥”能益精明目,對肝、腎有好處;“楓斗粥”能生津潤喉,對舌干嗓燥有輔療之效……其中高檔一類的“養(yǎng)顏煲粥”,用香大米配有蟲草藥汁及龍井汁久煲而成,每煲價格為28元;最廉的“清神粥”,用綠豆、百合、山藥、綠粉末等燉熬而成,每煲價格為8元。這一煲可供三口之家美美地“呼呼”一頓。據(jù)筆者的耳聞目睹,這兒每天光臨的“粥客”川流不息,館廳里“呼呼呼”的吃粥聲每時每刻都在此起彼伏、接連不斷,好一幅情趣盎然的“滬民食粥圖”。該館“老廣掌柜”喜形于色地稱:這兒平均每天要燒燉各種檔類的“大鍋粥”100多鍋,5位身懷“粥技”、燉粥有方的老師傅忙得喘不過氣來……
值得一提的是,眼下為數(shù)不少的飯店老板別出心裁,根據(jù)上海市民平時用餐喜歡啃嚼禽骨、魚鰭、蝦頭的特點,便大膽開發(fā)并“隆重推出”一種叫作“龜鱉粉粥”的新粥品,即是將龜鱉殼這些廢棄物洗凈后,放入特制的磨粉機里磨成粉末,再摻入烏龍粉、大米里一同下鍋,用旺火和文火有序地交錯燉熬。如此這般制作出來的粥,其風味鮮得不得了,不僅營養(yǎng)十分豐富,而且還有很好的消暑解熱效果,且價格低廉,每大碗僅售3元左右,因此極受工薪粥客的歡迎。浦東新區(qū)的一家大眾室,每天早晨要售出這種“蝦鱉粉粥”達5000多碗,效益十分可觀。一些周而復始的粥客這樣津津樂道:“蝦鱉粥,實惠爽口,兩碗下肚,精神抖擻,綜合利用,老板多謀。”
食粥,自古以來都是用一個“喝”字來概括,而如今卻要以一個“吃”字來取代?一細琢似乎顯得有點不大貼切,然而要知道,如今食粥不僅僅是喝,粥客們還要配上各種珍饈佳肴以相佐。此外,還有各種特式風味的糕點、包子、饅頭等,任憑選擇,保君如意,以盡其興。
“昔日喝稀為果腹,而今吃粥為養(yǎng)生。乍看兩種食粥現(xiàn)象雖有某些沿襲和相似之處,但細悟本質(zhì)上卻截然不同?,F(xiàn)在粥里的‘花色’、‘內(nèi)容’已有著極大的豐富,其口感、風味、質(zhì)量等與傳統(tǒng)粥品不能同日而語、相提并論。”這是申城一些家、美食家“觸景生情”的“有感而發(fā)”。